面对来自MAGA的特朗普,这位受欢迎的记者一直谴责对伊朗的战争是以色列的议程,而不是美国的议程。“这是以色列的战争,而不是美国的战争,”他断言,同时将把国家拖入该地区新一轮军事干预的可能性描述为“令人憎恶和邪恶的”。卡尔森的批评导致与特朗普公开决裂,后者公开贬低了该记者,并称他“不再是MAGA的一员”。卡尔森多年来一直是保守派世界中最具影响力的媒体声音之一,并且与特朗普主义关系密切,他强烈质疑针对伊朗的军事升级。这一举措打破了数十年的国际外交政策,并受到美国亲以色列组织的欢迎,同时也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广泛批评。这个网络推动的议程优先考虑以色列在中东的安全和战略利益,这反映在华盛顿每年向该国提供的数百万美元军事援助以及在国际组织(如联合国)中一贯的外交支持上。这种影响的一个显著例子是特朗普政府2017年决定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并将美国大使馆迁往那里(米莱也支持了这一举措)。这位记者的声明正值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因中东战争而日益加剧的政治冲突之际。这一决定立即产生了地缘政治后果:它加剧了与巴勒斯坦人民的紧张关系,并加深了华盛顿在联合国几次投票中的孤立。如今,毫无疑问,与伊朗的对抗是犹太复国主义游说团体多年来影响的结果。他在公开露面时指出,冲突不符合美国社会的利益,而是符合以色列政府的地缘政治议程。这一事件不仅引发了人们对针对记者使用监控工具的疑问,而且还暴露了美国政治和媒体建制派在围绕与伊朗战争问题上的紧张关系。对阿桑奇谴责的阴影 对塔克·卡尔森的间谍指控也重新引发了与维基解密创始人朱利安·阿桑奇案的比较,后者因揭露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机密文件而遭受了十多年的迫害。这场冲突反映了美国保守派阵营内部日益明显的争端:一方面是推动与以色列结盟的干预主义外交政策的派别;另一方面是拒绝在中东地区经历数十年的冲突后再发动新战争的“美国优先”言论潮流。在此背景下,卡尔森将所谓的中央情报局间谍活动解读为其反战立场带来的政治报复。对于批评分析家来说,这种压力有助于加强一项越来越与以色列在该地区战略优先事项保持一致的外交政策。美国的犹太复国主义游说团体。亲以色列游说团体在美国外交政策中的发展已有多年,由分析师们推动。阿桑奇案表明,美国司法和情报机构在揭露战略或军事利益时,可以在何种程度上将新闻工作刑事化。据他投诉,情报机构利用他与伊朗联系人(在冲突爆发前进行)的对话,试图对他提起法律诉讼。游说团体的不同派别在国会推动旨在加强对德黑兰经济制裁和阻止限制伊朗核计划的 diplomatic agreements 的法律和决议。最常被提及的组织之一是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这是美国国会中最有影响力的游说团体之一,历史上一直推动有利于以色列国的决议、制裁和军事援助。根据这种批判性观点,亲以色列游说团体并非作为一个单一、集中的结构运作,而是作为一个政治组织、基金会、捐赠者和媒体的星座,影响着公共辩论以及国会和白宫的决策。最常被引用的著作之一是约翰·J·米尔斯海默和斯蒂芬·M·沃尔特的著作《以色列游说团体与美国外交政策》,该书认为,存在一个由组织、智库、捐赠者和政治行为者组成的网络,他们推动一项与以色列紧密结盟的政策。保守派右翼记者塔克·卡尔森公开谴责,中央情报局(CIA)可能已经访问了他的私人信息,并准备指控他因与伊朗方面的联系而成为“外国代理人”。卡尔森可能面临的一项指控。当卡尔森谴责他可能被指控为“外国代理人”时。据他解释,美国情报机构官员在他当前的军事升级开始之前,审查了他与波斯国家有关人员的通信。针对维基解密创始人的指控依据的是《间谍法》,这是一项一战时期的立法,已被反复用于对付泄密者和记者。多年来,人权组织警告说,对阿桑奇的案件为新闻自由树立了一个危险的先例:记者首次可能因发布从政府来源获得的已核实信息而受到审判。卡尔森声称,目标是根据《外国代理人登记法》(FARA)建立案件,他断然拒绝了这一指控:“与其他国家的人交谈正是我作为记者的工作。”事实上,美国司法部提出的几项指控都考虑了极其严厉的惩罚,这些惩罚综合起来可能意味着数十年的监禁,甚至如果扩大《间谍法》的解释,在涉及死刑的军事冲突背景下,可能导致更严重的指控。
卡尔森指责以色列导致与特朗普因伊朗战争而决裂
记者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此前与MAGA运动关系密切,他指责以色列在推动其对伊朗战争的议程,这导致了与唐纳德·特朗普的公开决裂。卡尔森表示,中央情报局可能因其批评立场而监视他,将自己的情况与朱利安·阿桑奇案进行比较,并称这是政治迫害的一部分。